梵无溪

帅气的懒怂,偶尔装逼,假装自己深沉

[张佳乐视角/喻黄喻]黄少天你到底把我帐号卡放在哪里了

逗比填词,原曲[张世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自己唱不好XD,有人唱就最好了
讲了一个夏休里蓝雨来青岛旅游/张佳乐被黄少天拿了浅花迷人没法抢boss的故事
cp自由心证
来自张佳乐的怨念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脑洞大如天
食用鱼块

——————————————————
啊 啊 啊...
昨天夏休 我抢boss的路上
突然想起 我没有带卡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小卢有接
你回话了 (喂二乐?)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我一场比赛五十万呢你愿意给我钱我就回来!)
可是黄少天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喻文州 去了宾馆
你到底把浅花迷人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浅花迷人放哪里了
你到底把浅花迷人放哪里了

读卡槽找了 训练场也找了
连景区郑轩 我也都问过了
你就是忘了 你就是忘了
我们队长有多可怕
蓝雨的队长真的有那么迷人吗
蓝雨的队长真的有那么迷人吗
蓝雨的队长真的有那么迷人吗
凛冽的队长 冰冷的副队
霸图的怒气已经要满了
我已经吓得不行
黄大哥你在哪里
我要帐号卡
让这个没有卡的张佳乐赶紧抢boss吧
帐号啊浅花 你快快出现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 啦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重新买一张 重新买一张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你就乖乖住在宾馆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百花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你就乖乖住在宾馆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百花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你就乖乖住在宾馆吧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有钱 一下买十张 百花很忙的

————fin.有人愿意唱吗/XD

明天还赤黄/青黑。

[紫冰]九度零下

点文
谢谢你们不嫌弃,我良心不安于是勤快了
首先在开头说自己物理学的并不怎么样
然而文笔相当的……咳。
我含蓄一点,不废话。
又名助攻小天使高尾尾。
—————————————

        “啊啊……零下九度,冷死了。”紫原敦耷拉着脑袋,关掉了广播里深沉的女声,“室仔过来点,别冷到了,感冒了就不好啦。”
       无言的靠近了半晌,温热。
       “敦,你知道零下九度是什么的熔点吗?”人歪头,笑着戳。
        咬着食品包装袋的男孩儿顿了顿,环视一圈,没有化掉的东西,摇头说不知。
       黑发的美人儿也不多问了,单手托腮,看着他一页一页地刷掉那些物理题集。

        “室仔,薯片不见啦。”高大的男孩哭丧着脸费力的窝在沙发里,“到底在哪里。”
        冰室辰也会意,出门去买。
        “室仔,不要训练了好不好,你都累成那个样子了,雅子小姐又不在。”
        冰室辰也笑,不可以哦,我没有你那样偷懒的资本。
        “室仔,国文作业好多,手好困。”
        冰室辰也摸摸他的头,加油写,敦很棒的。
       紫原敦回忆起他和冰室辰也的种种时顿觉不爽,又不爽又纠结。搞什么啊,他那么大的个子,怎么总是被比自己低的人当成孩子对待。他深沉的看着手里的英语题目,啪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合上了。
        “零下九度,谁的熔点?”
        不过话说今天天气真是不好,校服真单。还是拉着室仔去超市蹭空调好了。
        于是一个两米高的紫毛团子缓慢的挪到了寒风里。

        “我一想到室仔心里就不舒服,不要提他。”紫原敦双手托腮,看着可亲可敬满头红毛的前队长,“他就是觉得我是孩子才对我好的,有什么稀罕。我明明那么聪明,长的也比他高。”
        然后一边说冰室辰也讨厌,一边没诚意地吃着冰室辰也卖给他的美味棒。
        可亲可敬的前队长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停止了刷推特,诡异的看他一眼。紫原我有事先走了。
        于是他点点头,赤仔走好。
        可亲可敬的前队长就安静的走出餐馆,打个电话给他傲娇正经的前副队长。
        “真太郎,敦好像恋爱了,你要不要带着你的搭档去帮他一把。他太年轻了没有经验,你说是吧。”
        于是对面的绿毛无情地挂了电话。

        紫原敦安静地趴在座椅上,今天是冰室辰也没来教室的第三天,也是他缺席训练的第三天,他不想去就不去,一向不请假。
        没室仔不去,室仔跟我闹别扭不去,室仔和女孩子在一起站着[除了雅子那个男人婆]我不去,室仔和别人说话不理我我也不去,就这样任性,要你们管……喂笑什么笑啊烦死了。
        “喂喂喂紫原吗?”
        对面来电显示是绿仔,然而这个语气不太对劲?
        “嘿嘿嘿小真去老师办公室啦,我趁机给你打个电话……哦还记得我吗!高尾!高尾和成!”
        哦,有印象,高尾仔是吧,一直缠着绿仔那个,虽然他不如绿仔高,更没有我高,甚至还没有室仔高。
        “对吧对吧小真一直说你可爱呢!”
         啊,有,有吗,我和他同窗三年,怎么一句也没听见过。
         “昨天赤司打电话……哦不,小真可上心啦,你和冰室君的事儿!”
        ……是吗,谢谢哦。
        “小真说了你要多关心冰室君啊XD!”
        啥,一直是他关心我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XD!……诶小真,我,没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你的手机碰巧在我这……哎呀不要打不是给紫原的……不不不不要查记录小真我错了我是无意间发现你的解锁密码的!”
        紫原敦听着对面吵吵闹闹,握紧手机陷入了沉思。

         “室仔,我来看你了。”
         “哦,敦啊,进来坐。”
        人脸色有些发白,咳嗽两声要去倒水。紫原敦心里有点揪着疼,脑袋一热把他抱怀里躺在了沙发上。
         “室仔不要忙了。”他听见自己有些哽咽,抱着冰室陷入了浅眠。

         “室仔……九度零下,那是什么……”他的梦境也充满了这个数字。

        友谊赛,竹杖,荒木雅子,阳泉和秀德,平手的比分。
        紫原敦觉得他没有好好比赛,要不是辰也执意要比他早就回家睡觉了,嗯。
         喔。也有一点想看绿仔他们俩,就一点点。

        “敦,你还好吗?”
         浴室,一个小时了他还没出来。
         “绿间找你叙旧。”虽然我也要去,而且这是绿间……的搭档高尾和成的意思。
        水声停止,半裸的两米零八,一伸手他就到了怀里,顺势倒在沙发上。
        “室仔,零下九度到底是什么的熔点?”
        “敦你纠结这个干嘛。”
         “……不说就上了室仔。”
         “高尾教你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室仔少废话!我不会出卖他的!”
         “喔。”人皮肤微凉,“零下九度,我瞎编的。”
        高大的男人作势扒他衣服。“那室仔就不要叙旧了,解决一下现有问题吧。”
         “……”冰室辰也咽了咽口水,喉结轻颤。
         “零下九度……冰熔化。”咳。
         “才不是呢!明明零度!呐……室仔你还骗我!”
        “……啊,我说是哪个冰了吗?”我就不是冰?
        ……紫原敦木讷诶望了望天花板,昨天天气零下几度来着。
        啊呀,室仔被我化掉啦。
        于是绿间和高尾最后也没有等到这俩人来叙旧。

[傻白甜的fin,ooc和bug估计是有的]
下次再见w

争取明天写紫冰和青黑。
赤黄说不定也会写,嗯。

[叶乐]杜鹃

点文
一脸的谢谢不无视,以及雾海凯歌太太不嫌弃还理我了quq,虽然我的确渣。
短,脑洞大,词穷
狮子雕像叶x杜鹃雕像乐
食用鱼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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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耀城里有一座高耸的红铜雕塑,是一只雄狮,神情慵懒倦怠,但是浑身无一处不威严。
       狮子的名字叫叶修,在市中心十年,它就是地标。
        “叶修,你听说了吗。”一只黄色的小猫喵喵的拍拍他的爪子,“你这儿要搬来一座雕像,铁的,好像还会唱歌。”
        叶修嗤之以鼻。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雕的可漂亮呢。”
        叶修笑,“来啊,刚好给哥做伴。”
        黄少天就跑去隔壁水族馆看鱼去了,不听好猫言的玩意儿。

        然而黄少天终于靠谱了一次,叶修看着身边基座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杜鹃鸟,面无表情。
        这座玫红色的雕像估计是涂了香料,身上带着点花香味,羽毛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改杜鹃鸟其貌不扬的姿态,做的很是潇洒。
如果是鹰多好,叶修惋惜的看着这雕像,这杜鹃鸟真是太骚包了。估计还是个雌性。
        “你好,我叫张佳乐,佳肴的佳,快乐的乐。”
        杜鹃鸟在一片晨曦里笑开,“请多指教。”
        “喔,叶修。”狮子轻轻的点点头,原来是男孩子。
       真的是像佳肴一样,看着就快乐。

        时间过的挺快,当初看着还挺有礼貌的张佳乐变成了个欢脱的鸟,这是叶修始料未及的。
“叶修,你那边能看见什么?”
“城市。”
“城市后面呢?”
“山。”
“什么山?”
“不知道,你天天问。”
“你叫黄少天帮我看看……”
“没门啊,黄少天和水族馆一条鱼恋爱了,别总破坏别人家庭幸福。”
“哦,那你从哪来?”
“我怎么知道,唱你的歌去。”
        张佳乐安静了下来,唱起了那些他所熟悉的故事。
        杜鹃声其实挺好听的吧,叶修趴了下来,打了个哈欠——他久治不愈的失眠就好了。

“乐啊,你为什么总在唱歌?”
“因为有个电池。”
“为什么有个电池?”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是这么个扎眼的颜色?你真的是杜鹃鸟吗?”
“不知道。”
“哦,你多大了?”
“没你大吧,不知道。”
“你怎么从来不休息呢?你怎么那么蠢呢?”
“……我也想知道。以及我不蠢。”
“那……”“叶修你好烦。”
“你也知道烦。”
        张佳乐拒绝回答问题,毅然决然的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

        风风雨雨,不知道多少年,张佳乐的玫红色和他的歌谣也成了这座城市地标一样的一部分。
        “多漂亮的杜鹃鸟啊,可他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他的香味依旧是淡淡的玫瑰味,氤氲在空气里,氤氲在叶修鼻尖上。
        “多好。”张佳乐看着身旁的叶修,轻车熟路的从像里钻出来,枕着叶修的腿。“要唱歌了叫我。”
        日子就这样,一年一年。
        没有谁规定的老夫老妻。
        我是喜欢你的,也许。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别的王打了进来,打进这座风调雨顺的城。
        “要变天了。”张佳乐的香味被炮火的味道掩盖住的时候,叶修舔了舔爪子。
        “可我们必须在这里。”

        很快的,外敌入境,韩将军抵抗无果,战死沙场。
        “我来的时候见过他,人挺凶,不过是个好人。”张佳乐吸吸鼻子,唱起了新的歌。关于爱国的。
        大军势如破竹,很快占领了全境。张佳乐和叶修所在的地方被插上敌军的旗帜,杜鹃用嘶哑的嗓音歌唱。
        “这鸟红的扎眼,他在唱什么?”
        “他说荣耀不灭。”
        敌军将官勃然大怒,说要拆除。
        叶修只是笑。
        荣耀的雕像都是成精的,跟哥斗你还嫩。

        一个月,所有方法用尽,浓硫酸泼了不知多少,杜鹃啼血,不动分毫。
       谁知道呢?
       从打仗那天开始,张佳乐的电池和香薰盒就没电了,可他唱着。
       金红的叶修,他的红铜早就被侵略者剥蚀,可他红着。
       黄少天的本体,战争开始的那天就被炸的体无完肤,可他活着。
       水族馆早就被炸毁,可喻文州还在。
       战死沙场的韩文清,在十里外的王杰希部队被一名张姓医官救起,尽管本来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
        这个荣耀,早就不是人所控制,但他们都是英雄。

        第二天,那名要拆除张佳乐的军官和他的副官倒在了市中心杜鹃鸟的脚下。
        张佳乐的双翅依旧是最初的那般模样,唱着那些最初他们并不能听懂的地狱之歌。
        “我可能从开始就是为了啼血造出来的杜鹃。”张佳乐笑着,“如果没人逼我,我也许还只是个普通的雕像。”
        “可你已经不普通了。”
        夕阳西下的荣耀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张佳乐和叶修依然相依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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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傻白甜

        “哎……这个剧情是不是不太好,我哪里是那种人啊,杜鹃啼血什么的……”
        “黑童话是吧,哥喜欢。”
        “哇我的戏份那么少?我可是黄少天啊就给那么几个镜头?你再说一遍?”
        “少天,我的镜头更少的。”
        “好了好了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开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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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bug估计也是
还是fin吧,手机没法圈出来不太开心,orz

嗯……35fo点个文

尽管我懒,终于还是35了……嗯20听说会有点文可是我太懒就没点。
不过总之还是意思意思?没人我就当不用点了,毕竟……弧太长了很久没玩过lof人还懒
能写的……全职韩张,伞修,周江周,叶乐,还有双鬼。想看周乐都能写……/喂
KNB能写火黑/青黑/赤绿/黄黑/紫冰
APH能写的多,金钱,抱熊,北米双子,露苏露,可喵化娘塔异色。
就这么多,觉得自己懒。
……要是有人的话我会写……吧?

一个星期删。

【法加】失眠两千零一年(下) the Memories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半夜。
          也许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一个悲剧的爱情故事,只不过主角是我自己。他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长相和身高,和我同色的眼睛和同一个样式的卷发。
         故事就顺着那本日记开始,威廉姆斯因为负心的法/国人而选择性失忆,忘记了他曾经和法/国和好,忘记了他曾经是法/国的恋人,忘记了自己那混乱的感情线,忘记了那段时间英/国为了欧盟和本田菊的事情焦头烂额,也忘了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之间从开始就恍若崩塌的关系。
         但他知道他是加/拿/大,他有自己的任务。他有一个英雄的弟弟,那是和他同期独立的美/利/坚。他记得他曾经是法属殖民地,他记得自己对殖民的厌恶和独立的枪声——
         他记得他是国,国是以人民为重的。
          加/拿/大知道他放不下,所以他依靠药物麻痹自己,他想要忘记。他知道的,忘掉了死的是爱情,忘不掉死的是他的加/拿/大。
         再透明的国家也有尊严,他曾经在独立的那天发誓。他的加拿大会强大,他的人民会幸福,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他的国土。
         于是他隐藏的温文尔雅在药物作用下变成了压抑的狂躁,他用日记缓解内心的躁动和渐渐复苏的记忆。
        他开始成宿地失眠,从很久以前,从他和王耀建交以前,从法/国拥吻着那名美丽的少女坐在酒吧里以前。
         他又何尝能容忍自己的懦弱。
          终于在那个早上,他来到了法/兰/西,弗朗西斯的态度让他头痛欲裂。他依旧选择躲避,于是差一点死在了法兰西罕见的大雪里。
         中/国抗战期间,他送去了白求恩,被他的子民铭记了三代之上。
          于是他在那里得到礼遇和看重,即使他的存在感远远不如美/利/坚。
         那个梦境的结局似乎是国家的消逝。
          他面对着我仰脸哭泣,金色的卷发依旧是整整齐齐的,曝着一层温顺的润泽。
         “真好啊,我的任务结束了。”
          他珍爱着的加拿大终于和平地结束了“国家”这个名字,他是笑着的。
          他的国家和人民都很幸福,并且他们会永远地幸福下去。
          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怎么样,威廉姆斯。”doctor.王冷淡的声音从门外穿进,他径自进了门,“你还好吗。”
         “...Chi/na.”
          我下意识地看着那张脸叫出了那个名字,然后他哭了。
         哭了。
         

           “我很诧异你为什么姓威廉姆斯,所以找人调查过。”金色的咖啡厅里他握杯的双手骨节分明,“这个年代,这个姓氏,人不多。”
          索性我的确是,我笑了起来。
           “王先生能记得我,我也很高兴啊。”
          “高兴什么,”他摇摇头,金色的眼瞳微微眯着,“很久之前你就是失眠症,可是你没说过。”
         “和王先生背上的伤口一样,”我也学着他摇摇头,“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我想您的伤口已经差不多了。”我斟酌着词汇回应他,“不过我已经能好好地使用中文了。”
         “你弟弟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样子,看着吊儿郎当的不着调其实比谁都厉害,”他示意我喝咖啡,望着窗外的天,“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想起……”“他可以的,因为他是英雄。”
        对面的人愣了愣,仿佛是有些无奈。
        “没有那时候胆小了,虽然你一直胆子不小。”
         于是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曾经是国家,国家是不会胆小的,因为他对自己的每一寸领土都有些深沉的爱与责任。
        所以无论是两千零一天还是两千零一年,我都会记得,我是加/拿/大。
        无论是否愿意,无论是怎样的方式。

        这之后王先生去找过琼斯,于是心灵得到契合,每天都不食人间烟火的doctor.王开始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伙子骂的要上天。我坚定他是恋爱了,继续两千年前他不可能实现的爱情,那是关于桀骜和骄矜的。
         至于波诺弗瓦先生,我没有见他,也许是他刻意躲着我,也许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睡眠已经恢复了正常,除了多梦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这让我很开心。因为doctor.王的关系,我的工作也不会有人强加,琼斯的学业也有着难以置信的飞跃,没多久他就要来这里工作了,和我,也和王先生。
         “威廉姆斯,你弟弟来看你了。老天爷,他和你长的真像。”一位黑色头发的姑娘从我面前走过,我记得她姓阮,是个不错的女孩儿。我点了头,去楼下接琼斯。闲杂人等不许入内,这在两千年前就是套话了。
         下楼之后我见到了琼斯,他张扬的挥舞着手臂,笑嘻嘻的跟我抱怨王先生有多能说。我就摸摸他的头发,和从前的从前一样,呆毛软软的很有弹性。
         我们在一起逛了挺长时间,直到王先生下楼来接水。我把琼斯推了出去叫他把握机会,他难得安静了一下,红着脸颊叫我走开。
         以后的几天基本都是这样,鸟语花香心情舒畅,翻译起东西来也是得心应手。

————————

“威廉姆斯,你想不想去加/拿/大看一眼。”那天和以前不一样,我坐在桌边看着那些英语发愁,王先生忽然凑了过来,看着我笑。
         原来我和他一样放不下黎民。
         国啊,天性就是这样,博爱又自私,无谁幸免。

         我在自己还未意识到的时候就说了好。
          再次联系王先生和琼斯的时候我已经到了那里,寒冷的空气里依旧有些甜甜的枫糖味儿。这时候是加拿大的秋天,枫树种满了大街小巷,可是这个世界早就变了,这儿有各色的人种,包着厚厚的羽绒服微笑着互相说早安。
         真好,你们。
          我翻了翻电子屏幕给琼斯他们报平安。琼斯已经到了美国,穿着自己画的艺术衣服照相发给了我,上面的图案是很久之前他喜欢——现在也不例外的的superman。我注意到他给照片画了个框,是脸书的界面。
          “假装自己发的是facebook.”他附过来一段话,有点俏皮。
         又是一个新的日子。我捂住脸,想了想也给自己的衣服上画了一个枫叶的图案和一只白熊,当然,这一点上我们一定是亲兄弟,我的画并没有比琼斯那个灵魂画手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时间紧迫我好像吃不到本地枫糖了,这是一大遗憾。
          “能看到他们很好,hero我很开心。”
         “他们好就好了,不过是放不下而已——呃,阿鲁这个口癖好奇怪,可是莫名其妙的喜欢,我加上好了。”
         也是,不过是放不下而已。

         返回研究总部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我还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用来怀念这片我为之曾倾尽一生的土地。我爱着它的极寒,正如我爱——爱那个不应该去爱的男人。
        “都过去的事情了。”你不应该想他,我告诫自己,奔向一家“加拿大的历史研究所”去看看它之后的发展。
         我的历史还不错,可我想接触关于这里的一切。
         关于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所创造的——伟大的一切。

         我的加/拿/大从没让我失望过。
         我的加/拿/大就是抚平“法兰西创伤”最好的良药。
         过温/哥/华所在地,我来到渥/太/华,我庆幸他们没有改这个城市的名字。
         “bro要上飞机了”“威廉姆斯记得上飞机”
         我庆幸我还能知道自己是谁。

          【重新开始。】
            我笑着流眼泪,重新开始,多好,重新开始。
           [to.弗朗西斯 波诺弗瓦]

         我逃不过去的,我知道。




[新闻]一名男子温哥华街头昏阙,原因疑似精神疾病

          我躺着,看着婆娑的树影。

         手里有一张请柬,波诺弗瓦结婚的。
          和一位美丽的小姐。

【强硬的he】
“哥哥我不同意,凭什么小马修和王耀阿尔弗关系那么好,哥哥却那么缺心眼不知道追求他。”
“哈哈哈哈哈hero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吗!”
“……吵死了阿鲁,要我和阿尔弗雷德当情侣是不是有点够?”
“……各位先生,能先把戏演完再吵……”
“小马修!告诉哥哥我你是爱我的!”
……
今天的摄影棚依然很美好。

/end/
有点烂尾不知道看不看的懂。

【法加】The Memories/失眠两千零一天

cp法加,日记体国设有
考前攒人品
有点ooc,马修第一人称略难把握
语死早的翻译腔一样
食用愉快

The Memories【法加】失眠两千零一年/by梵无溪

“hey,亲爱的,事情就是这样。”
“所以请帮个忙吧。”

          最近真的是太累了,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要求我帮忙……这令我无奈又有点难受。
         我只是个刚刚转正的研究院职员,主要负责英语和法语的部分。在这个时候这个系别是冷月,因为中国的古典文学最近开始了研究工作——会几句中文几乎都去围观了,我是例外。可是需要注意的是……每个人都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因为我不会拒绝他们。
         “是这样,我亲爱的小威廉姆斯,”我面前的这位先生不好意思的——应该是装作不好意思,卷着自己浅金色的卷发,并且亲昵地称呼着我的姓氏,他圆润的法语比我的口语好上不少。“小威廉姆斯我知道,你在英法方面颇有造诣,我很信任你。”
         我默默地啜了一口枫糖来保持镇定,忽略了那个令人不适的称呼。我是个工作的机器,有几天不眠不休是没有谁会关心的,我知道。况且他和我素昧平生,只不过是因为要找我接任务罢了。我想尽快结束这次浪费时间的谈话,这样的邀约简直荒谬,至少我这么想。我直起身体,看向他,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态度良好,“我知道您的来意。”
         “这样的……呃,你知道,再好不过。”他仿佛是羞涩地摸了摸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事实上也许只是想要去剪剪胡子,“我最近交了几个小女朋友,实在是没时间去做这些……”
         我诚实的表示我对他的女朋友没兴趣,但是隐瞒了不想浪费时间的真实想法。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了许久,紫罗兰色的眼睛打转的时候莫名的有些妖娆,并且妖娆的富有男性荷尔蒙气息。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他终于打了个响指,敲散了这样诡异的寂静。
           好在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分心。“好威廉姆斯,你真是个爽快的男孩,我不会亏待你。”他临走,把手中的玫瑰花给了我,装的郑重其事,“我忽然不想把它送给我的女朋友们了,这样可爱又纯粹的花儿和你比较配,我单方面把它送给你。这样的花儿,被玷污了总是可惜的,对不对?”
          “我可爱的小威廉姆斯,你要记住。”浅浅的金色从眼前晃过,我神情自然,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磁性的笑声里好像有人说了谢谢,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倒进了身后的椅子。
         又是送花又是情话,这个先生还真是够厉害。怪不得会是那样到处留情的人,我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懊恼地看着桌上的提取文件指令。
          “该死,这是第几次做这种事情了。”
       
          这位先生给我的任务是一本二十一世纪的日记本。他的原话我已经忘记了,大致意思应该是——研究院顶上那些老家伙拿着天文望远镜翻了一亿遍,终于确认这是二十一世纪古代加/拿/大的日记,而且很可能属于他们的意识体。
         二十一世纪英法混用的加/拿/大,我揉揉眉心,丰厚的报酬背后果然是深刻的难度。本子的正中央是一枚褪色的拓印枫叶,浅浅的红色惟妙惟肖。不同于当时的其他款型,他没有上锁,这给了我莫大的方便。
         我心怀感恩地继续看了下去。封面上清秀的字体工整地写着“Matthew Williams”,这应该是他的名字。也许是出于同姓的亲切,我好像稍微精神了一点,隔着厚厚的仪器零件翻动它。
        第一页顶上写着1.17,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记日记的日子。语言平淡又清澈,温柔的像枫树一样,即使——他其实在写流水账,还是没什么意思的短小精悍流水账。
        我看了起来,仿佛忘记了一切。

1.17 英/国/伦/敦
         今天是个阴天,我到了英/国拜访亚瑟先生,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接见的来使仿佛忘记了我,这让我多少有点失落。我听说写日记会好一些,而且可以随意一点,可是我好像根本改不了这个样子。

        1.18 英/国/伦/敦
        今天依旧没有人来找我,除了亚瑟先生例行的表示了一下欢迎以外。我的房间闷热的厉害,空气里味道很潮湿。这里冬天似乎不下雪,我的羽绒服一点用也没有。

1.19 英/国/伦/敦
          一夜的闷热让我无法入眠,我在半夜写日记。隔壁的法国比这里好多了,那儿从来不会这么多雨。
如果不是因为独立了我想我会跟他关系很好,可是没有如果。亚瑟先生还是很忙,几天之间没有来找我一次。

         “是个坚强的男孩,可惜被无视的厉害。”我的脑袋里浮现出一个加拿大男孩儿的脸,安静又漂亮,偏偏总被冷落在一边。“是个悲伤的故事。”
         至于亚瑟和弗朗西斯,应该是英国和法国,在后来的翻译里我标注的清清楚楚。

1.20 中/国/咸/阳
        我终于受不了了,那样的冷遇和天气。亚瑟先生其实并不忙,他每天研究点心的问题,过得开心。
         空气里雨水的味道让我不舒服。我不是俄/罗/斯——极寒的加/拿/大从来不会向往南方的海洋。
         比起那样烦躁的温暖,也许我更喜欢王先生家里的英朗和温柔。我现在在咸/阳的机场,王先生身后跟着陕/西,在那里等我。
         那样令人受宠若惊的重视。我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

1.20 中/国/北/京
         王先生把我带去了北/京,他的解释是他现在很忙,很多事情要在北/京处理,在咸/阳呆着他可能照顾不到我。北/京精力十足,他可以帮忙照顾我,并且北/京冬天要冷一些,他觉得比较适合我……当然,陕/西先生需要静养,这也是一个原因。我现在看不到他几千年前作为镐京的样子,这是个缺憾。
        好在王先生很关心我,北京的气温和空气对我来说都还不错。我顺便提一下,王先生的眼睛金灿灿的,很是好看。

         “稍微被温暖一下就感激不尽的可怜男孩。”我抿了抿嘴唇,发现之后的两页被粘住了。我在工作台上做了记号,之后的日期跨到了2.14,古代西方相当看重的美好节日。

2.14 中/国/北/京
         今天是情人节,王先生考虑到我家的习俗,办了个小型的聚餐。他大概没有理解情人节的意思,这是个情人的节日,然而我们都没有享有它的权利。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胸口有点钝痛,就木讷了半天,也没有回答一些礼节性的问话,这真是太失礼了……好在王先生他并没有介意,这让我放松了一点。这样的事情,赔礼道歉反而难以说出口,这才是我最担心的……王先是个优秀的人,我不想让他疏远我。
         聚餐这件事也很难为他,我是知道的。他和阿尔弗为了任勇洙的事情交涉的不可开交,现在应当是很累的。我劝他去休息,但是并没有表明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一边是王先生一边是弟弟,我想我还是安静比较好。

         还是个有弟弟的国家。我想了想自己,感同身受。朋友和亲人一向非常难以抉择——夹在里面他会不会很累?我简单的打了个星号,他比我要难过的多了。

2.17 中/国/北/京
        今天没什么好说的,王先生依旧和阿尔弗互相拍着桌子大吼「我不同意」以及「你是错的」。我记得亚瑟先生有一句话大致意思是这样,中/国人的骄矜是与生俱来的,美/国人的桀骜也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们注定无法和平相处,这就像二虎相争,除非一方死亡是不会有人停手的。
         而且今天也没能睡的好。我怀疑自己出了问题。

         ……是的,我今天由于昏迷梦到东西了。是关于法/国先生的,是记得很清楚的……呃,不好的东西。
        是关于性的,还是关于曾经的殖民国家,我真的几乎崩溃掉了。
         难道法/国的影响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认可。
          我决定去法/国一次,虽然我有预感,他不会见我,至少态度不会比亚瑟强多少。

       日记里面的语言几乎是悲切的,我能感受到他的……呃,应该说是唯唯诺诺。
        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唯唯诺诺。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打开了下一页,清秀的字体在这个时候显得颇为凌乱。值得一提,我们这里的研究所是使用中文的,我的任务就是把这本书的英语法语统统翻译成汉字。这一点也不难,这些语言我在学校学起来都很熟悉,只不过有翻译的准确度问题,比如现在……直觉告诉我我再继续下去一定会出错。
        「去喝杯咖啡吧小威廉姆斯。街口的第一家咖啡馆,我在靠窗的位置等你。
                  来自:上司/波诺弗瓦先生」
        我没有迟疑就下去了,这也许是那位多情的上司给我的关切回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确需要一杯咖啡,从而温暖一下长时间接触金属仪器的手指。
——————————
         时间过得很快,我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名贵的咖啡馆。波诺弗瓦果然在那里,以及一束粉色的蔷薇花——在这例行的关照后,他应该是要约会的,我注意到他刮了胡子,在靠窗的位子里精神很好的和女侍者交谈。
         “您好,先生。任务很顺利。”我感觉自己有些尴尬,那位女侍者介意的眼神令我不舒服,不得不开口解释。我的衣着未经修饰,只是普通的白衬衫,纽扣还开了两颗,在这里的确显得格格不入。
          “没关系小威廉姆斯,你很美。”他加重了音调眼角含笑,“很高兴你能赏脸,我想你应该累了。”
         我想这样的关切是没有谁可以拒绝的,于是低下头,坐在他对面。
          “我不得不说,你是个可爱的男孩。”他没头没尾的笑,整了整酒红色的领带,“我很喜欢你,小威廉姆斯。”
        我帮你做任务,你当然喜欢我。我没的回应,只好尴尬地摸了摸咖啡考究的杯子,以此躲过那位女侍者狐疑的探究目光。
        “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男孩。”波诺弗瓦修长的手指拿起咖啡勺轻轻敲了两下,“我了解了一些事情,你不必瞒着我的。”
         “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先生。”
         “可你并不相信我,不是吗?”
         那是令人不舒服的微笑,讳莫如深的像网。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想我还没有到向您哭诉的地步,我很好。”
         “可你不应该瞒着我的,你弟弟学费的问题。”他似乎很急切,“你要知道你弟弟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和你上学时的成绩相差无几。”
         “我知道,可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要依靠做任务和能力活着。”
         “不是那回事。”他的笑容渐渐敛去,“他和doctor.王的关系,你知道吗?”
         恍若晴天霹雳。
         “doctor.王?”
      
——————————
          几许沉寂。我深呼吸,尽量把持住自己,“您要确定,那个人的名字可开不得玩笑。”
         “我当然确定,因为他现在就在这里,小威廉姆斯,在我们的研究院。”他的汤匙微微颤抖,“记得你的那个项目吗?那个结论就是他得出来的……”
        “日记任务也是他指名要我来做的,小威廉姆斯,可我——把它给了你。不过你不要担心……”“怎么会不担心!为什么,先生!”我只是小小的研究人员,我怎么能帮doctor.王做事情?“……你不要担心,我说过了。”“为什么!”“因为他已经在方才知晓。”
        接下来是几秒钟的静默。
        我疯狂到心如死灰。doctor.王的手段无人不晓,我要靠什么来承担琼斯w大学高昂的学费?
        “我说了,你不要担心……镇定。他一开始是很生气,并且要革你的职。”
        我听不进去,只是觉得自己看透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
        “您完全可以直说的。”
        “我在直说。那真的不可思议,小威廉姆斯,在他听到你的姓氏后,他立刻允许了你承担这个任务,但是他要我在旁协助。”
        “更令我惊讶的是,他当机立断就去调查了你的底细。你的弟弟名叫琼斯,我没说错吧?王看到了他的名字和情况,已经支付了他三年的费用还多……你知道的,他一向是个冷漠的家伙,除了钱就是弟妹。不过你解放了,小威廉姆斯,工作和琼斯都是。而且现在我也没有理由偷懒,让我可爱的小威廉姆斯独自与那些冷冰冰的机器为伍了。”
       我经历了极度的心里感受,手心起了一层薄汗,也不理他戏谑的话。
       “小威廉姆斯,你真的相当可爱。”他笑。“我该早点说完的,还是吓到你了吗……不过这是个好消息。你也要早点告诉哥哥我的,毕竟——哥哥我本来要和你平分任务金额的,说全部给你只是为给你留个好印象。可是你毫不犹豫就接受了,虽然是应得的……可是哥哥我难过了好久,我喜欢的男孩子居然是庸俗的和王一样的人。”
        “……”我无话可说,人总有需要钱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情到会以为这句“喜欢”有什么别的意义,那句话甚至连“欣赏”都算不上——说白了,那只是他的一种语言方式,我理所当然。“庸俗的像doctor.王一样可是人人愿意的事情,他的薪水在这一行简直就是玛丽苏的数字。”我观察了一下他惊讶的脸色,也许是讶异于我也会说不够礼节性的话,“不过我有义务向您道个歉,让您不高兴了,先生。”
        “那就赔罪好了,”他抿了抿咖啡,眼睛里露出些似笑非笑的神色来,“哥哥我申请按照王的指示和小威廉姆斯一起工作,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愿送你一束蔷薇花,可以吗?”
        这次我也笑了。 “花很漂亮,您也是。”
        如释重负。

        波诺弗瓦的效率极高,也不愧是个上司。我们很快就整理清楚了那本日记所剩不多的部分,当然这大部分归功于它相当良心的厚度。那是加/拿/大国家意识体的遗物,我恍恍惚惚地字字句句里都有我的影子。
        那是唯物主义者也必须相信的——性格上的巧合。
        下面,我把它翻译出来,记叙在这里,并且穿插我和波诺弗瓦先生的谈话。
        也许doctor.王的研究不无道理,我才是最合适翻译它的人选。

2.17 法/国/巴/黎
        法/国天气很好,我到了巴/黎,强行见到了先生。他正在和一位贵妇人……调情?我的存在显得万分尴尬。
        小时候的事情虽然影响很深,但我并不记得多少。我听阿尔弗说过,他是个没脸没皮的男人……也许这句有点失礼。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我确确实实在他感受不到那样的气息。我觉得他是尴尬的,至少现在是。
        注意到了,却无法回应,我直觉他一定知道我的事情。

“波诺弗瓦,”先生小声地看着那个名字,“应该是就是法/国吧……”
我点头,看一眼瓶里的蔷薇花,“难道波诺弗瓦姓氏的人都那个样子吗。”
他不说话了,直直的看了我一会儿才继续工作。
         也许是伤心了。

2.18 法/国/巴/黎
          今天很不愉快。弗朗西斯先生大吼大叫的说他不是我的恋人,所以我管不着他。这样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我只是想问他我幼年时期的事情来断定我现在的病情。
         事情越发糟糕了,今晚再次无眠。

2.24 美/国/华/盛/顿
         我今天是在医院醒来的,据说是法/国送的我。我在巴/黎街头晕倒了,直到今天才醒来。阿尔弗雷德表情很是暴躁,一直在咒骂他,但是并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我是碰巧听到的。
         中/国先生也来了,他的访美临时提前,在电话里他戏称是早早地来吵架,顺便看看我怎么样。他表现的非常温柔亲和,但是他和阿尔弗在一起用不同的语言咒骂法/国人——而且一副非常有共识的模样。说句不厚道的话,这非常好玩。而且我头一次觉得他们有和解的机会。
         我对王先生很有好感,通话之后精神好多了。他还给我用英语写了一封信,但我不会太多中文,所以想当面谢谢他,可是被阿尔弗雷德阻止了,说怕他带坏我。我很生气,于是查了字典,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回了一段话,具体内容很是潦草,语法也是一团糟。我有点不高兴。
        不过也有好的地方,至少在我面前他们显得很友善,至少不会冲着对方拍桌子瞪眼睛。我想下一次开会我要悄悄的观察一下他们。

         这段话翻译起来很吃力,加/拿/大把它删删改改涂抹了很多次,字迹也很潦草。波诺弗瓦先生也心不在焉的,也许是无聊了,这一段文字全部都是英语,而他只会法语和中文……英语是只精通口语的。

         以后空了很多页,只写了一句法语。
         “5.21日,我想起来了。”
         至于想起了什么呢。我捂住脑袋,今天翻译实在是太顺了,我以为起码明天才完工。我打算去休息一下,我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波诺弗瓦没有叫我停下,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中文翻译,拿着一支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毫无用处的老式钢笔颓然的坐在那里。我没有多嘴,径自回去。

————————————

        已经是半夜了,我没有睡着。
        回想那个日记本里那个忧伤的男人和内容,我忽然后怕了起来。
        波诺弗瓦看到那段翻译后怪异的眼神,doctor.王指明的要求,加/拿/大意识体的姓氏和性格。
        不可能的。我捂住脸,颤抖着手。
         我看着电子显示屏微微的荧光,日期刚好是五月二十一日。
        加/拿/大, 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了研究所,工作室里的强光猛然扑面而来,扑灭了室外明灭的光暗交替。
         “来了。”一个人坐在里面,叼着个电子显示屏,脑后拿皮筋简简单单的束了一下,看着我的翻译。“做的不错。”
         他回过头,眼睛是淡淡的金色,半抬着头,我忽然想到了那本日记里出现过的一个词,形容中/国的词语,“骄矜”。
       “doctor.王,叫我王。”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他简简单单的挥手,“纯血中/国人。”
         我木讷地愣在一片灯光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Cana/da……”
         Cana/da,Cana/da,Cana/da.
          我双眼失神,直直地倒了下去。

         “这种办法是不是太残忍了……?他可能原谅那一切吗……我知道那是我的问题,可是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听声音是波诺弗瓦,窸窸窣窣的整了整衣服,说话很是小心。
         “按你们的说法,主会公布这一切的。”那对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放心。”
         这句话不知道是让谁放心,我问不出话来,只好点了点头,姑且相信。
         若是doctor.王要我的命,就是神仙都救不了我。

         做个好梦。
          我这么告诉自己,沉沉地……合上了眼睛。
         我也是真的太困了。

——————tbc.——————
bug估计有,多多指教
好像爆字数了。





伞修

就是块糖要啥题目

脑洞清奇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逻辑性可能不好,有私设

有ooc请指出感激不尽




以上能接受就开始了√

1

能在十年前就认识了叶修大神,这是我最自豪的事情没有之一。

那时候大概是荣耀联盟刚成立吧,嘉世俱乐部的地址很碰巧的就在我的店铺对面。小店面积不大但是生意还过得去,我很庆幸自己选择的是销售这些烟酒之类的日用品。

有了自己的生活,也碰巧认识了两个不得了的人。

2

那天的天气已经记不清了,大概还不错的样子。大神他们还没有成名,荣耀联盟还没有完备体系,一切都不复今天这般繁盛。

两个年轻人打打闹闹的来到我的店铺门口,正百无聊赖托腮看书的我抬头看了眼。那时候的大神嘲讽是嘲讽但脸还是偏瘦的——我目测应该是营养不够,清清瘦瘦的看着没什么分量。旁边的男孩比他略高一点,长的挺好看,白净但是没有半点女气,我想如果进了娱乐圈恐怕也是男神级别之类的人物。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

大神看见了柜台里的烟笑嘻嘻的伸手要拿,旁边的人发现了就伸手作势要打。大神一见情况不对又装着没事似的收回手,那人只能深沉的瞪他一眼径自去挑选别的东西。

我在一边不自觉就笑了,以至于大神偷偷摸摸找我买烟的时候我口齿不清的憋着笑拒绝了他。

“那个,这位先生,您身体要紧。”

说着还指了指正在拿调料的那人。

后来再想起这件事时竟然意外的清晰,大神只鄙视的看着我说,诶呦那时候小伙子你心挺脏啊。

3

后来他们就成了店里的常客。一边打打闹闹一边买东西,看着他们两个我总能以各种方式憋笑憋的十分辛苦。

再后来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大神一个人。只剩他一个的一个月后我试探着问了问另一个人的去向,他只苦笑说,走了,但是不知道回不回的来。

看着他的表情,我不禁有点惋惜,我想,那个人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也就再也没有提起那个人。

4

之后的事情就很平淡了,大神几乎隔两天就买包烟,缺了盐买盐缺了调料买调料。当时我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虽然他玩荣耀玩的特别好也指点过我几句,但是我完全不觉得奇怪……大概是因为也熟悉了一些。

直到后来知道他就是那个嘉世的神。

那年冬天叶秋退役了,据说是状态下滑。我玩荣耀的确不怎么好,但是对于那些职业大神还是有一些了解。

那个三连冠的大神真的不行了吗?他走了吗?他不是教科书吗。

我喃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户外的那片天。

他会回来的,别伤心了,好好做你的生意。

大神和以前懒懒散散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神情凝重的拍拍我的肩膀,目光如炬。

不知道怎么心情忽然就放松了,看着这个人忽然认真起来的脸色,我觉得叶修一定会回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5

从那之后关于叶秋的消息就没少过,大神依旧经常来买点东西,他说换工作了,在隔壁网吧当网管。

我本来不置可否,但是就是那个网吧,出现了他的第四个冠军。

原来他就是叶秋,不,是叶修了。

这个十年的顾客。

这个永恒的王。

6

知道他是谁之后我严肃的找他要了个签名,叶字依旧十分潇洒,那个修字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叶修大神的官方解释是,他时间都奉献给荣耀女神了没时间练字,他平生就两个字看的过去,一个是叶一个是秋。

我就憋着笑,像很多年前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罪魁祸首有两个人。

7

那天我开了店门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地看着本书,好像很多年前一样。

老板在吗。

嗯在的,我点点头看向声源,差点被一口唾沫呛死。

那人是半透明的。

“啧,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半透明的人一点也不良心不安,“叶修在吗?我不是仇人,你记不记得十年以前有个经常陪他来买东西的人?”

我想了想,是有这回事。

“可是他今天没来,”我托腮看着他,“隔壁网吧老板娘说他住到上林苑去了,我可以去隔壁找人叫他过来。”

“诶——”半透明的男人自来熟的坐到我的桌子上,“你确定我这个样子撑得到他过来?”

我又想了想,好像是不行。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去花店给我买个宿主去。”

我就这么以人生最快的速度去了隔条街的花店。

按他的要求,生命力旺盛,没有怪味,好养活。

我自豪的抱着一盆文竹回来。

男人点点头没说什么,不客气的的融入进去。

“记得好好养,我现在要成精。”

说这种话一点都不考虑正常人的承受范围。

8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我每隔一个礼拜左右就能见到他一次,每一次透明度都比以前低一些。

这样下去很快就成精了吧,我这么擦擦额头的汗。

9

今天天气不错。

叶修大神照常买了包烟。

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我盯着桌子旁边的文竹,你要的人来了真的不看看?

——“喂,我不在抽烟凶了那么多啊,需要我帮你戒戒烟吗!”

往外走的人身形一顿没有答话,只是背影轻轻震颤。

好像是哭了。

过了一会儿我严肃的把文竹交到了大神手上,老板叮嘱的注意事项一五一十的全部转述给他。

不用辛苦的养植物还成人之美,我心里不禁自豪。

叶修大神笑着说了声谢,费力的抱起花盆走上街。隔壁老板娘看不过眼,“体力活让包子干就好了,你至于这么费劲吗。”而他只是略做停顿,认真的走在街上。

别人又怎么放心的下呢, 我了然的看着他的背影。

10

再后来就还是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日子,成精的那个谁总是敲打大神,大神还是喜欢偷偷抽烟。要说不同的那就是我在也懒得憋笑了,直接笑就好你们会习惯的是吧大神们。

口袋里的签名变成了两张,一张是原来那个,另一张上有两个名字,叶修和苏沐秋。叶修的修字明显比之前好看了很多,而苏沐秋三个字,笔体如人行云流水,仿佛蕴含了十年的思念。而写字的人却没有那么凝重,只是笑着说,这是他写过最好看的字了,好好收藏,说着就拉着叶修走进了阳光,留下一个美好的剪影。

一切安好。

end.




喻黄

设定电台主持

没错黄少天的职业就是说话。黄少看我爱你吗。x

有点渣的小甜点。 私设有

如果有ooc我一定改。

祝食用愉快。

“诶嘿谢谢这位听众!你的问题很有价值!但是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儿——敬请收听我们下回节目!各位明天见!”

摘下耳麦,黄少天活泼大方的声音在电台节目结尾的音乐里消散。冲着搭档挥挥手整了整手里的资料,黄少一脸自我感觉良好今天主持顺利,反正不管你满不满意爷很满意不接受批斗与反批斗的表情。

搭档习惯性的无视了这人满脸的得瑟,说时迟那时快抢先说话不让他跟自己说话——没错我们不能跟一个职业就是说话的话唠聊天儿,这完全就是自寻死路,不信你问编导他刚来的时候就是不信邪的受害者。“黄少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话多了这么多?”

比节目时间多出来一个小时都不止啊!

我怎么打手势你都没听啊!

你这给你的搭档造成了多大的困难你造吗你造吗你造吗!

你这不是单人节目啊喂!

编导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太好。

没错自从跟这货一起合作办节目!他的压力!就比别人多了一辈都不止!

你这人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说!!啊!!

寒夜飘零撒满我的泪黄少叛逆伤透我的心。【于是唱起来了】

回忆起自己几个月以来的血泪史黄少搭档哭着去了上级领导办公室。

“领导!再这么下去我们蓝雨电台还能好吗!”

我不想再当这人的搭档了你看着办吧!

然而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着自己搭档抓狂跑掉的黄少内心是崩溃的。

黄少天,蓝雨电台当家播音员,活泼向上积极阳光声线好听以下省略一万字……黄少天深受广大少年少女喜爱以及领导Boss赏识,绝对是蓝雨电台前途无量的顶梁柱,然而他的搭档却没有一个能跟他一起工作两个月以上。

原因那就是不用说的事儿,跟黄少天播音那简直太轻松了,一天到晚都是他说话你只需要抽空嗯啊哦;黄少天的节目天天都有,于是每天都是这样;节目时间长,所以必须舍弃一部分业余时间来赶工作——这就表示大部分情况下今天的电视剧没戏了,必须看转播了,大结局第一时间看不了必须接受毫无人性的剧透了。

宅就这点爱好不是?

所以这黄少天声音好听,人长的好看,脾气也是好的不得了,但是就是不受搭档待见就有理由了。

黄少天觉得很委屈。

于是他一个电话打给了远在外地的前蓝雨最受欢迎播音员魏琛。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黄少天像个孩子一样诉起了苦,凭什么别人家王牌都是其他人抢着要的,我这王牌就没有一个靠谱点的搭档?还能不能好了?

魏琛也就像劝孩子一样跟他说,少天乖啊不哭老夫跟你说,你还有前途不怕没搭档要,啊!他们那是嫉妒你长的比他们好看!

但是事实告诉猥琐的前辈这个小后辈一点儿都不好打发,黄少天透过表象看到了实质——可是魏老大,我还是没人要啊!

魏琛的内心鄙视着黄少天的清醒,然而他还是安慰了这货,垃圾话对着别家人能说这好歹也是自己带大的徒弟。

少天啊老夫不是跟你说过吗,那些嫉妒你帅的都是小人!蓝雨不是还有个跟你一起签约的播音吗,我觉得他人不错你想个办法把他弄过来……啥你说他万一也嫉妒你?别担心了这孩子论长相那比你帅多了!……

于是黄少天想都不想就挂了。

魏老大到底谁才是你徒弟啊。我都伤心了你居然还说他比我好看!

不过话虽如此黄少天还是不争气的去找到了这个播音,喻文州。

“所以说……你需要一个搭档?”喻文州听他叙述了一大篇。

“嗯。”黄少天不情愿的点点头,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他并不喜欢,“你别多想啊!是魏老……啊不,是魏琛前辈说的你不看电视剧脾气好节目不错而且适合我关键是长的好看……啊不,你就说吧你同不同意!不行那也算了我去找别……”

“……我不同意你还有人要吗。”喻文州晃了晃食指打断他,“我也没说不同意,不需要做假设。”

……没说不同意那就是同意了?

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黄少天有点发懵,魏老大什么时候这么靠谱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啧,哥找着搭档了!

“哎好!以后多多指教啦!”

“嗯,多多指教。”

于是黄少天的节目又迎来了新的搭档喻文州,黄少天活泼的向听众介绍着这位播音的名字。

“各位听众大家晚上好,我是你们的新朋友,喻文州。”他的表情和声音都自然而温和,“从今天起,我将和你们所喜爱的黄少一起主持这档节目。”

“好,现在让我们开始本次节目各位听众……”

电流声在一个小时之后准时结束,两个人说了结束语摘了耳麦问了声好。

这个男人的确不简单,能顺着自己的思路主持而且还让人很舒服,很会捕捉自己话里的重点,也不会有插不上话这种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肯听自己说话,而且不是敷衍也不浮躁,认真,能配合的最好。

带着钦佩低头看看表,黄少天发现今天居然没有超时眼睛都要闪光。

“时间我控制过了。”喻文州平时的表情好像也是笑着的,即使是正常的表情嘴角也微微弯起,看的黄少天心下一愣忍不住多瞅了他两眼。

好吧,貌似的确比自己帅,黄少天挫败的揉揉自己头发。

“哦……那还真是谢谢啦。

你的水平挺高的。”

“不客气,”喻文州也顺着整了整黄少天的领子,“我是你的搭档。”

我优秀就是你优秀了,只不过这一句他藏在了心里。

就这么他们搭档了一个夏天之久,这也是他人生最温柔的一个夏天。在他们熟悉之前喻文州其实也已经在意了黄少天一段日子,这个男孩耀眼的像光,像剑,清爽但不单纯,从一开始就给了他很多异样的感觉。

聪明如他也自然有着清醒的辩识。

如果他不来找自己当搭档他自己也会毛遂自荐的吧,微笑着摇了摇头喻文州觉得自己今天心情意外的好,好像有什么好事发生。

“嘿文州,来看来看啊!”老远黄少就着急的吼了起来,“你看我们的节目!收听率是上半年的业界第一呢!”

由是他心跳也不禁漏了半拍,抓起桌子上的统计表,甩开了第二名挺远,Boss今天也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多亏了你啊文州!今天哥高兴我们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别客气今天我请客!”

黄少天激动的拽着他的领子兴奋的像喝了酒——尽管喻文州知道他都是从来不喝酒的。

“好好好,我们出去吃——少天想庆祝一下的话。”

不过怎么会让你付钱。

黄少天显然安利之情犹如谈谈江水连绵不绝,“得嘞我们这就走,文州我跟你说啊我昨天看见一家川菜馆不错啊不过你要是不吃辣的我们可以去吃牛排……市郊的西餐厅我给他们三十二个赞!还有……”

“少天,”喻文州摇了摇头,“随便去哪儿都好,我不挑。”

“只要是跟你出去就好了。”

“是吗……啊?”黄少天难得的愣了半天没说话,任喻文州勾着唇角好心情的把他塞到车里副驾驶上。


吃饭的过程自然不必多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吃的开心不禁也破个例喝点儿酒。

黄少天就是这么醉了。

“文州!我……”黄少天兴奋的好像还要说什么却无奈只能因为酒精作用睡下。

“嗯?”喻文州也有点醉不过好歹清醒着,看人倒在桌上了然的结了帐,无奈的看着发现自己也醉了就叫了出租,带着黄少天去了自己家里。

很典型的桥段呢,喻文州拖着黄少天进了电梯,不过他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这么久了,他自然也发现自己是对自己搭档的感情很特殊,但是他不希望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实现。

顺其自然。

喻文州抱起他费力的丢到床上盖被子,黄少天挺瘦,但是一米七几的大男人说抱就抱那是肯定的不可能。喻文州把他扔上去自己也觉得困,乖乖跑到沙发上对付了一晚上。

醒来时黄少天正一脸酒足饭饱睡得挺好哥很开心的表情趴在他旁边看电视,一看人醒了下意识又说,我们拿了冠军呢!多亏你肯认真听我说话还不嫌烦!配合的那么好真有你的!

“嗯,我知道。”这话听你说过很多次了。

黄少天的笑容阳光的耀眼,他说这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夏天。

喻文州没有反驳,他只是把黄少天拉过来面向自己,认真温和的冲他宣誓。

“那我们一起拿一辈子的冠军吧。

我愿意一辈子听你说话。”

黄少天后来每次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都觉得很幸福。至于接下来的事当然不用多说,黄播音第二天是哑着嗓子跟Boss请假的。

Fin.

觉得自己写的挺开心。欢迎捉虫和指出bug。
因为自己并不懂播音呀。x